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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九、初任费县师范(2)  

2009-02-16 16:12:01|  分类: 似水流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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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二探梨花峪

函授教育工作虽然很艰苦,但我们毕竟是年轻人,能够苦中求乐,甘之如饴。下面写的就是我们年轻人自己的一段小故事。

1962年春,我和冉宪才老师去朱田公社为师范毕业生搞“政审”,走进了深山老林。那天中午,我们钻进了一个山坳,只见四面群山耸立,重峦叠嶂。这里盛产黄梨、蜜桃、苹果。此时,山坡上梨花盛开,如普降大雪,漫山洁白,和煦的山风送来幽微的芳香。眼前的景色,不禁使人想起了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诗句。

远处的东山坡上,耕田人喝赶牲口的声音和牧羊孩子清脆、嘹亮的鞭声,在山谷中回响。山势磅礴,莽莽苍苍,但闻其声,不见其人。在那红桃绿柳的掩映之中,显露出几间草房,空中萦绕着袅袅炊烟。

近处的西山坡上,地势平坦处,有一户人家,门户向阳,五六间草房,木篱柴扉,院中异常整洁。房前屋后,有几株梨树、桃树,蓓蕾初绽,红白相间,绚丽多姿。

此时,我心旷神怡,激动地对老冉说:“我们是不是,走进了世外桃源?”冉也深有感触地说:“是啊,这地方太美了!我们何不休息一会儿,到那户人家找杯水喝。”于是,便推着自行车,沿着崎岖的山路,向那户人家走去。还没走到大门口,院中的一条大黄狗便窜了出来,冲我们汪汪直叫。我们不敢再往前走,我就提高了嗓门儿问道:“家里有人吗?”这时,从房中走出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身材苗条,蓝褂黑裤,脚穿绣花黑布鞋,乌黑的头发,扎成一条粗大的辫子,从身后甩到丰满的胸前。圆脸,略施粉脂,一双俊俏的大眼睛,闪着疑惑的目光。老冉低声赞叹道:“真是深山出俊鸟啊!”我也为此有些目瞪口呆了。“两位大哥,俺家里没有人,你们有事吗?”声音是那么柔和、甜美。我暗自好笑,人长得很漂亮,讲话那么落后,女人就不是人吗?

老山区落后的程度,令人难以置信。已经是六十年代了,女孩子上中学了,脸上还搽粉,耳朵上带着很长的耳坠,脚穿绣花鞋。更有甚者,山里人还给女孩缠足。公社干部经常下去检查、教育,但屡禁不止。

老冉说:“大姐,我们口渴了,想找杯开水喝。”“俺家里人,都不喝开水,渴了就喝山泉水。你们要是口渴了,就进来喝口泉水吧。”小姑娘真诚地邀请我们。

原来,在她家院子的西南角,靠近悬崖绝壁的地方,有一个天然的小水池,只能存两三舀子水。据小姑娘介绍,这水池很神奇,这一点点清澈的泉水,一年四季都不会干涸。“别看水少,俺家一年四季洗衣、洗菜、烧饭都够用的。俺渴了就当茶喝,从来没有人生过病。”小姑娘一面舀水给我们喝,一面娓娓动听地叙说着,她还告诉我们,这地方叫“梨花峪”,每年能收获很多的山楂、黄梨,是当地人重要的收入。我和老冉每人喝了半舀子山泉水,只觉得清凉可口,浸人肺腑,顿时神清气爽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两个月后,我和老冉再去朱田。返回的路上,老冉突然提出:“我们何不再

去看看那位姑娘。”我开玩笑地说:“你又不娶她,看人家干什么?”冉说:“找她说说话也好哇。如果她真的要嫁给我,我宁可不娶吃国库粮的。”

于是,我们便蹬车直奔那条山路。进山后,我们迷迷糊糊兜了几个圈子,找到几个山坳,地形都和原来的那个山坳极为相似,但就是没有那户人家。老冉说:“真奇怪呀!上次,我们是不是遇上狐仙了?”狐仙是不会有的,而是我们迷失了方向,找错了地方。

看看天色将晚,我们离县城还有四十多里路呢,所以必须马上出山赶路。这次行动,花了几个小时,翻山越岭,多跑了十几里路,终于无缘再见到那位美貌的“仙姑”,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块仙山宝地。

 

我在费县师范函授部,工作了整整两年。由于工作任务艰巨,生活困难,自然环境险恶,我们所承受的艰辛,所吃的苦头,是现在的青年人,很难想象的出来的。但是,我们靠着对党的教育事业的忠诚,靠着为人民服务的自觉性,靠着坚韧不拔的毅力,战胜了重重困难,圆满地完成了教学任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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